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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才子沈仲春

2016-09-22 06:42 PM作者:caoporn在线成人视频,caoporn超碰在线视频,caoporn在线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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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虽然这是一转眼便可能过去,但是这转转的一刻时间,正是最让人留恋的。


  可不是,从西山后面那些太阳的余晖,反映得蔚蓝的长空,是那样的火红,将几片白云染染得像一段段的织锦
了。


  远处一对对的归巢倦鸟,掠过夕阳,正比翼飞翔着,慢慢的落在枝头上,准备结束忙碌的一天。


  山上的野花经过一日太阳的曝晒,显得有些憔悴的模样,然而只要经过一夜的雨露滋润,明天可能会开得更鲜
艳、娇媚呢。


  这一座小小的山丘,桃花坞的名头可是远近驰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一位年轻俊秀的人,也在留恋於这一刻,陶醉於眼前美景,负手在小桥流水间,静静的听着脚下淅沥流水,缓
缓流去。


  太阳终於整个没入山后,东方一轮新月慢慢升起,垂挂於天边,令大地如且同披上一层薄薄的轻霜。


  一名书僮走上前来恭敬的轻声说:「公子,太晚了,我们该回去用饭了。」


  轻轻地叹息一声,在书僮领路之下,随着回到那座桃花仙馆去了,这可是谁啊,年纪轻轻却是如此的多愁善感?


  原来他是有名的江南第一才子沈仲春啊,别号桃花散人,去年中了秀才,因身患隐疾,无法医治,所以每当花
好月圆之际,总会自怨自艾,空有一身才学、风流潇洒的容貌,家道殷实,中馈犹虚。每当想到年华易逝,温柔不
住住何乡这句话,便觉得心如针刺。


  书僮将饭菜送上,请公子用膳,一面劝慰说:「公子,你这样愁眉苦脸,茶饭不思,会坏了身子的,如今秋季
老期已近,不如明日就启程至往南京应试,顺道游览山水如何?」


  仲春没有作声,只是稍稍点头算是答应了。


  第二天,沈兴一清早就去僱了一支乌蓬船,主仆两人草草拾夺一番,便上路了。


  一路上但见垂杨挟岸,花开似锦,还有三五村姑坐在大木盆中,两手划水,嬉笑欢唱着採莲歌谣,採收莲子红
菱,见到这些活泼生动的景象,仲春心中的愁怀也减去大半。


  然而到了夜里,仲春的心情除即转为落漠、伤痛,身上的残疾,让他对於名与利失去了兴致,当他想到前人名
句:「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技。」然而自己却无折花工具,便感叹
不己。


  如期进入考场,三场潇洒的随意挥笔一就,草草结束的回到寓所。


  仲春本不愿留在南京,面对六朝金粉、莺莺燕燕,也只能徒呼负负、空叹不已,急着便要回乡。


  然而,书僮沈兴可不乐了,他正与客栈的女侍正待男有情、女有意,此时一去,岂不落空,於是就怂恿着主人
出外结交一些本地文人雅士,同时游览名胜,待发榜高中之后,再风光回乡好扬眉吐气、光宗耀祖一番。


  沈仲春一听也颇有道理,於是一整衣冠,独自出门去了,留沈兴在客栈中计画苟且之事。


  南京也是文采风流、人物俊秀之地,沈仲春漫无目标的一路走来,不知不觉到了黄昏时分,也不知走到了那儿,
正待找人问路,忽见一条弄堂间钻了一位脏道士,背后一只葫芦,疯疯颠颠的突然大笑高歌起来,走到沈仲春面前,
突然停下来盯着他看了一眼,然后将背上的葫芦取下,往墙上一挂,哈哈大笑一声,就钻入了葫芦中。


  沈仲春只当是眼前一花,人影已渺,以为是自己眼花,然而墙上仍挂着一只葫芦,难到是自己有缘遇到了神仙
了?


  一想到神仙这两个字,心中被活泼起来,自己这个隐疾早已药石无效,除非是神仙相助,如今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必是沈氏历代祖先积德,好让这残缺子孙亦有救,於是对着那只葫芦长揖到地,说道:「弟子沈
仲春,在此拜见老神仙了。」可是那葫芦仍高挂墙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久久没有见到回音,不免有些为难,然而想到机会稍纵即逝,如此好机会,岂能轻易放过,於是平日眼高於顶
的江南才子,为了沈氏一脉,也放下身段,跪落於地面,频频叩首,口中喃喃重複着:「老神仙,您要救救我啊!」


  巷子里仍是空无动静,只有沈仲春声声的祁求,他已是下定了决心,如果求不到老神仙,就跪死在这儿不走了。


  突然头顶响起一阵洪亮的哈哈大笑,随即有人说道:「你这个酸秀才是怎么搞的,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里大吵大
闹,搞得我这个小老儿都无法好好睡觉,去,去。」


  沈仲春见道士现出真身,虽受到一顿好骂,心里却多增了几分希望,一把抱住道士的脚,口中更是叫道:「道
士老神仙,你真的要救救我沈家一脉啊!」


  那道士端详了他一番,轻轻叹口气说:「真是桃花孽障,看在相见有缘,我就成全你吧。」沈公子一听便立刻
跳起身来满口道谢,将道士带回寓所,支开书僮。


  道士先为他把了脉,然后叫他将裤子解下,现出了裤中的宝贝,白嫩嫩的如同将死的春蚕,仅小指头般大小,
还包皮过长,道士看了后不住的摇头,仲春还已为没救了,急得就要哭了出来,道士见他可怜,当下安忍他说:「
你也不要太难过,看你的情形的确很严重,但也不是没有救,小老儿也只能舍身救人了。」


  仲春感激得又跪了下去向道士叩头了。


  道士将长袍下摆拉开,露出跨下垒垒厚重的一团,一面对他说:「我将本身纯阳骨髓传给你扎根基,再以手术
加以辅助通气血,过一阵子就可以见效了。」


  仲春见他如驴马般的阳具,在道士运气之下立刻一鼓作气的暴长起来,立刻叫沈仲春用口含住,然后再一运气,
全身骨骼格格作响,沈仲春连忙吸好,只觉得一股热流冲入喉中,香生齿颐、全身舒畅,道士又从下部搓出三粒泥
丸,再从葫芦中取出三粒红丸,叫他和温酒服下。


  最后取出一块圆铁,让沈仲春将自己那玩意儿搁在桌上,先是轻轻的敲,然后越来越重,最后将那玩意儿打得
又红又肿,再用手拉拉弄弄一番,最后用膏药将其包起来,同时在他身上各穴道脉门敲打一番后,才让他躺到床上,
交待了一个口诀后,要他好好养息三天,不可胡思乱想,否则会走火入魔、前功尽弃,而且会半身不遂。


  沈仲春便在枕上连连道谢,而道士如同一阵轻烟,飘然而逝。


  三日时间,沈仲春紧紧守住心神,一心背颂着道士指导的口诀,转眼间就过去了,到了第四天清早,沈仲春清
晨起床,迷矇之间感到全身发热,小腹下面更是热流四窜,惊奇的用手一摸,膏药之中是硬热而粗长,连忙叫着沈
兴送上温水毛巾,将膏药刮洗过之后,现出其中的真身,真觉得是鼎足而三,两手握住细细一量,足足有八九寸长,
雄纠纠、气昂昂,他简真是心花怒放,开心极了。


  一旁的沈兴呆在一旁看着,半晌才开口说:「恭喜公子重获新生,我沈兴也为您高兴。」沈仲春也一吐过往的
怨气说:「狗奴才,你可知道士别三日要刮目相看吗?」


  沈兴连忙应了几个是,公子又说:「你脱下裤子来,我们比比看如何?」


  沈兴被逼之下,只好脱下裤子,真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沈兴不过就是平常人般的大小,平日在沈仲春跟前说长道短的,说自己在路边小解的时候,别人家的姑娘太太
的,会斜眼偷偷看他那话儿如何如何的,如今两下相比,竟然是小巫见大巫,一个气宇轩昂,一个是垂头丧气了,
不可同日而语。


  一面比一面将平日张扬的小廝揶谕了一番,穿上裤头,依着道士的口诀运气一周身,将分身收了下来。


  沈仲春一旦身怀异物,心里不禁开始跃跃欲试,看看这玩意儿的威力如何?


  才一入夜,就催着沈兴带他出现花街柳巷玩玩儿,沈兴一听主人难得有这么一份游兴,当然乐得奉陪,到时也
少不了分些好处沾沾光呢。


  主仆俩身戴停当,由沈兴带路,直直走到了夫子庙边最为高级的妓院紫仙别馆,此乃南京第一的迷人销金窟,
里面的姑娘,可是比千金小姐还高贵,一个个都是花枝召展的狐狸精迷人的很,只要有银子,凡夫俗子在此可以享
受一切,她们也会不客气的在你身上无休的索求,直到床头金尽则是翻脸不认人。


  沈公子一进花丛,自群雌粥粥当中选中了一位最美丽最风骚,身材最为丰满的姑娘,没被选上的姑娘,一个个
醋意十足对着被选中的姑娘,生气的嘟着嘴,鼻子里不服气的哼了两声,都赖着不走开,十多双眼睛盯着他两人看,
到底是婊子爱俏,远远的一位姑娘俏俏的说了:「哎,这冤家还真俊呢!」一旁听到了的姑娘都笑将起来。


  被选中的姑娘笑逐颜开的拉着沈公子进入绣房,请他入座之后,一屁股就坐进了他的怀里,先在他口中塞了一
粒莲子,公子边吃边说道:「这是什么,怪甜的。」


  姑娘抛了一个媚眼,娇声说:「这是如意宝珠。」公子见她这么俏皮,便将她搂得更紧,然后问道:「你叫什
么名字呢?」


  那姑娘轻声说道:「我叫碧玉。」随即反问一句:「怎么称呼公子您啊?」


  「姓李,行三。」沈仲春假报了姓名,碧玉忙叫了声:「李三公子!」


  还来不及应呢,嘴就被两片嘴唇紧紧盖住,那条香舌儿顺势的送了进来,顶得他心里着了急,手脚不知让放在
那儿好,碧玉一见,便知这人是个初出茅芦,新鲜滑嫩的童子鸡,越发使出全身解数,一连哼了几声,把公子迷得
入骨、醉得欲死。


  碧玉可是位风月场中老手,懂得如何应付那些新人,她把房中的灯火挑得更光亮,再替他脱去了衣裳,看到了
他雄壮的分身时,心里感到了些惊奇,但是她见多识广,倒也不十分在意。她自己却故意留着胸前一个肚兜,和下
身不到三寸宽的布片儿,全都是大红色,上面绣着两副毛发毕现的春宫图片儿。


  她颤动着乳波臀浪,扭着腰儿,一双高挺的乳房看似摇摇欲坠,底下一片轻沙一时飞起,妙处更是若隐若现。


  沈公子那曾见过这般的春色怡人,张口结舌的在那儿出神,早已忘了自已姓谁名谁了。


  碧玉斜斜的倚在床榻,玉手一扬向他招了一招娇媚的说:「嗯,公子,您过来看看我嘛。」


  沈公子这时才如梦初醒的走了过来,抖动的双手,将她胸前的肚兜及底下的亵裤解了开来,立刻出现一具雪白
的灯下美人,精赤条条的,高高的乳房、细细的腰身、满满的肉门,呀,这那里是人呢,明明就是欢乐的祭品,将
人带入极乐世界,乐而忘返。


  肉与欲的诱惑,令沈公子全身热血奔腾,丹田之中的星星之火,立刻点燃成为燎原之势,那根历经改造过的阳
具,一跳再跳,昂昂然盘根错节的粗筋满佈、表面凸凸凹凹,龟头大得有如红柿子一般,油光亮亮几可见人,肉厚
结实,梭角像厚厚的钢刀一样,这威势可要吓煞人了。


  碧玉一看可爱到极点了,她本就爱大傢伙,如今可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俊美的人,又是这么的有本钱,用手一抓
一量,哎呀,这个俏冤家可有三把二指半呢,公子被她这么一握,那阳具变得更加暴跳如雷,摇头幌脑的像是要择
肥而噬了。


  他猴急的伏在她的身上乱刺,毫无章法的久久还在外面滑来滑去,不得其门而入,惹得碧玉在身下一阵的娇笑


  「哎呀!你这个人是怎么搞的,成了老鼠拉龟,不知从何而入了?」说着,吐了两口口水在龟头上抹了抹,再
抹些在自己阴户上,然后让他的大龟头磨着阴核儿,再叫他握着自己两只肥大的乳房,不一会儿自己感到阴中骚痒,
流出了些浪水,将阴户及阳具都润湿了些。


  碧玉不禁扭着腰对他说:「李公子,您可以插进去了,可要慢些儿来哟,奴家怕会吃不消呢!」


  沈公子闻言就开始慢慢的挺入,才进了个龟头,就让她有些紧痛,可是公子吃到了甜头,不管死活的就一鼓作
气的尽根而入,坚硬如铁、其热如火的阳具,狂风骤雨般的一抽一插,猛进急退,大龟头下下的吻着那花心儿。


  经过一阵胀急痛之后,便渐渐的感到好过了,觉得他的阳具是普天之下最好的一根,长、大、硬、直,整个的
塞进了花道,涨满了阴房,吮吻着花心。


  「啊……唉……」她不由自由的叫出声了,扭摆着细腰,摇动着肥臀,急急的抛高那肥涨饱满的阴户,迎着阳
具上下抛挺,一时间,整间绣房里全是淫言浪语,再加上肌肤撞击的责责、蓬蓬声响成了一片。


  他们整夜的尽力迎送,共同写出生命中最光荣的一章,男的是乍得甜头、女的是满载而归,说不尽恩爱风流。


  谈到情深时,公子又再次提枪上马、短兵相接,玉门关春风再度,碧玉也是挺阴急迎,两片肥厚阴唇翕翕而动,
一收一缩,一开一合,紧紧咬住阳具根部,花心紧贴龟头,肉肉相贴的磨擦、碰击,尽情享受着男欢女爱。


  最后以粗壮的阳具,将碧玉捣得魂飞天外,不知丢了多少次,才双双拥抱睡去。


  (2)


  沈仲春食髓知味,一连跟碧玉睡了好几夜,夜夜春宵苦短、朝朝欢乐难当。


  阅人无数的碧玉,也可是位风尘高手,在这些天中教他玩了好些花样,同时向他解说不同的女体要如何应付,
阴户生的高的要如何插入,部位生的低的又该如何刺进,如何善用阳具进行顶、点、刺、挑,何时适用九浅一深之
法,何时该用九长一短,那沈公子也是天纵英才一点便通,当下就施行起来,配合了重生的超凡入圣的阳具,常常
将娇嫩的碧玉插得个俏语不断、淫津乱流。


  虽然碧玉一心要用自己的身子及芳心,将沈公子系在紫仙别馆中,然而鸨儿爱钞的嘴脸,让沈公子感到不耐,
於是他在紫仙别馆的踪迹就越来越少了,碧玉也只得感叹这位公子也是薄情人儿,辜负了自己一番谆谆教导之心,
只希望在送往迎来的客人中,再能出现另一个奇能异士,好填补心中及体内的那股空虚。


  沈仲春自从得到了碧玉的性爱启蒙之后,心中暗想:「凭我这俊俏的面孔、风流的仪态,总要配得相衬的美人
儿,我如今十八岁了,却中馈犹虚,更何况现已是雄纠纠气昂昂的大丈夫,床第上摆弄个三妻四妾都不是问题,如
今身在南京城,如花似玉的千金小姐想必不少,何不暗自探访一番,或许也可成就几许好姻缘。」


  於是便独个儿手摇摺扇,信步前行,迎面走到不远的一座庙,门前停了两乖的轿子,几位轿夫就在那大树下谈
天。


  待他走近庙前,抬头一看,只见高高的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横牌,正中写着紫竹庵三个大字,他顺着路走进去,
来到大门边,听到一旁一位老家人说道:「各位爷们,请让一让路,我家老太太和小姐要回家了。」


  沈公子让到一旁,但见两位侍女扶着一位老太太,后面跟着一位千娇百媚的小姐,缓缓的慢步行来,金莲轻摆,
使他看得垂涎三尺、魂飞天外,好半晌,才从心里叫了一声:「好呀!果然生得美,如果能够跟她一夜春宵,我沈
仲春就是死也甘心了。」便看着她张宜笑宜嗔的粉脸,身不由己的跟了出去。


  老太太和小姐都上了轿,轿夫一声吆喝抬起来就如飞走了,沈公子呆呆的站在那儿出了一会神,向旁边的人一
打听,原来是王翰林的夫人及千金淑美小姐,人家是侯门深似海,岂能让自己乱闯,如果以晚辈求见,也不可能通
到内房,前思后想,真的把个聪明才子给急坏了。


  为了这个美人儿,不断的前思后想,回到寓所仍是长嘘短叹,背着双手走来走去,茶饭不思,居然就要害起单
相思来,一连好几天,夜里做梦还会叫着王小姐的闺名呢,书僮沈兴看到公子如此消沈,也是为他着急,深恐他一
病不起。


  公子也要沈兴到王翰林府第邻近,去打探王翰林的小姐许了人家没,以及府中近日的情形,结果沈兴没有问出
什么头绪,只打探出王府最近要买一位婢女。


  听到这个消息,公子想了一天,终於给他想出个妙计来,他叫沈兴上街买了两套女人的衣裳,自己穿着打扮起
来,又吩咐沈兴如此这般依计而行。


  王翰林的官府,在南京地方可是大富大贵的人家,您看他家里的房间是一间接着一间的,庭深院广,墙高门大,
就凭人家门前的两只石狮子,就会把人吓倒了。


  沈公子穿了那套女人的衣裳,与沈兴装成了兄妹的模样,一到了王翰林的家门口,便并排的坐在那儿呜呜的哭
了起来,声音如鬼哭神号,立刻就惊动了门房王科,跑出来一看,问他们为何哭得如此伤心,沈公子一见有人来问,
更是装模做样的哭的伤心。


  沈兴假装十分伤心的样子,擦着一把鼻水、一把眼泪的说:「老伯伯,我们是从苏州来投亲的,如今亲戚不知
搬了那儿去了,娘亲一急就去逝了,我们身上连买棺材的钱都没有,兄妹两人才会在此伤心难过。」


  王科也是老实人,听了这些话也觉得可怜,於是对他们说:「我们家老爷近日想买一个婢女,看了几位都没有
中意的,我看你的妹妹人长得灵俐的,不如我领她给老爷看,如果看中意了,也可以给你几十两银子,好给你娘办
后事。」


  沈兴假意的叩头千谢万谢,沈公子就低着头跟着王科进入府中。


  王科将他带到了书房外,自个儿入内禀报,老爷听了后有些不放心,便要王科带去看老太太,结果老太太一见
到沈仲春就十分的喜欢,老爷也依了太太的意思,告诉王科到账房处领了五十两银子,交给沈兴后也写了张契条,
另外也赏了五钱给王科买酒吃,老家人自然满心欢喜,心想自己算是做了椿好事,这阴德可积得不少啊!


  王夫人春沈仲春改了个名子叫女爱,请侍女三春带去侍候小姐,这么一来把个沈公子给喜得全身酸软,连走路
都像饮酒一般,到了绣楼,仲春一见小姐,便跪在地上叩首,嘴里不住的祝祷:


  「小姐在上,新来婢女女爱,祝小姐身体健康、四季平安、诸事如意、福寿延绵、百瑞并臻、千祥云集。」他
这说一句就叩一个头,嘴里念个不停,淑美小姐看了极为过意不去,连忙说:「女爱,不要对我这样叩头,快点起
来吧。」


  沈仲春一听,心里反而不乐了,原来他是借着叩头为名,正在细细品鉴淑美小姐的三寸金莲啊。


  一旁的三春及春桃则是早已笑弯了腰,指着她对小姐说:「小姐,你看她成了叩头虫了。」


  淑美见她长得眉清目秀,手脚粗大却也无伤大雅,在整个府里面要算他第一了,只可惜了一双大脚,就是美中
不足,便问他:「女爱,你会刺绣女红么?」


  仲春摇摇头说:「不会。」


  春桃在一旁接下:「那么你这人是没什么用了。」


  仲春抢着说:「这可要怪我妈妈不好害的,让我到隔壁人家去听学,如今追悔也来不及了。」


  淑美一听她读过书,却也想考一考他的文才,便对他说:「我这里有个上联—日移竹影像棋局,你给我对上好
吗?」


  公子随即一口答道:「风送花香到画屏。」


  淑美一听,觉得他的才学还要高过自己。


  但她还是有点儿不服,又问他懂不懂棋琴书画,仲春弹了一曲凤求凰,又画了一幅和合二仙,晚饭后小姐又和
他走上几盘棋,公子当然是样样俱能,件件精通,让淑美小姐是心服口服,五体投地,甚至还要拜他为师。如此一
来,沈仲春的心便更加热烈起来,心想,只要守在这里,鱼儿一定会上钩跑不掉的。


  这时已近二更,侍女春桃服侍好小姐入寝后,也催着仲春出去,回到下人的房间就寝。春桃忙活了一天已是累
了,一进房便准备脱衣就寝,公子见状便走上前说:「春桃姐,让我服侍你脱好么?」


  春桃觉得新来的婢女颇识趣,要来侍候我这个前辈,於是就任由他动手。


  於是公子像是得了一个异宝似的,先替她脱去了上衣,里面只有一片抹胸,仅仅围着两只高挺的乳峰,随着她
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着,接着帮她脱下裤子来,露出了两条白生生的玉腿,修长浑圆,让人爱怜。


  仲春爱不释手的摸了一把,春桃吃吃娇笑的说:「女爱,你将灯息了,我们快来睡吧。」


  仲春笑着对她说:「我是没有亮就不敢睡的。」


  说着也将衣服脱去,睡在春桃身旁,摸一摸她的粉脸说:「姐姐,你的身上好香啊!」


  春桃笑着说:「嗯,你这个人,叫你睡了,还啰嗦个什么劲,明天还要起个早呢!」


  仲春拉着她的一只手,笑嘻嘻的说:「姐姐,你今年几岁啦,有没有许婆家呢?」


  春桃抽回了手,白了他一眼说:「今年十七岁,还早呢!」说完便朝里面一翻身。


  春桃人长得也是青春美丽,体态丰腴,如今她一翻身过去,便越显得曲线毕露,那个圆圆大大的丰臀,像座突
起的山丘,看得仲春心中痒痒的,便又握住她的香肩说:「姐姐,我睡不着,咱们谈谈好么,说真的,我早就想要
个丈夫了,有时看到了俊俏的后生,晚上都睡不着呢!」


  春桃听了格格笑骂道:「你这个骚丫头,想丈夫想呆了,难道你尝过滋味不成?」


  仲春说:「我虽没尝过,但是也听过、见过。」


  他一面讲,一面探手伸入那片抹胸里,轻抚摸她小巧玲珑的菽乳,一手往来按住了高高坟起的肥肉。


  他接着说:「姐姐,我家隔壁张三哥洞房花烛的那天夜里,我偷偷的躲进他的房子后面,姐姐,那张三真是个
急色鬼,一进房就搂着媳妇儿猛亲个不停,先把她的衣裳脱个精光,在红烛下好白的皮肤,就像姐姐的一样,张三
哥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了,我一看心里就打扑通扑通的直跳个不停,他下面的那个玩意儿,摇头摆脑的,跟眼镜蛇一
个样儿,姐姐,你想想该有多粗多长啊?」


  他已将春桃的那片抹胸解掉,小裤子也脱了下来,整个人赤裸裸的,让沈仲春软玉温香的抱个满怀。


  春桃听着也是嘻嘻的笑个不停,仲春在她的小腹旁一划,说道:「姐姐,那玩意儿在这里呢。」


  春桃被他说得春情大动,娇躯又被摸后酸痒不已,微微扭了一下腰,在他手上打了一下说:「女爱,你坏死了,
我不要听嘛。」


  仲春顺势把个小指头,轻轻塞进她小腹下粉红色的肥缝中,春桃轻轻的哎了一声,仲春便继续说:「张三哥硬
要他媳妇儿握弄他的那玩意儿,她只是轻轻一把便放开,我看张三哥给他一握之后,那玩意儿更跳动得厉害,他便
抓住张三嫂两只大奶子,人也伏了上去像是骑马一样,那条眼镜蛇便慢慢的钻进了她的身体去了,张三嫂先还是小
声的哎啊哎啊的叫,到了后来就亲哥哥,我要上天了的叫个不停。」


  仲春一面说着一面手指开始轻轻抽插起来。春桃此时就更加难过了,一面听他说得天花乱坠,一面被他摸弄得
春心难耐。


  看准了时机,公子又对她说:「姐姐,那时候我真是难过死了,恨不得找个俊俏郎君玩玩,姐姐,今儿夜里,
就让我做个丈夫,学着那个样子玩玩可好?」


  他说着,另一只手更加紧在乳上摸捏起来。


  春桃被他弄得痒痒的,便在他脸上划了一道,笑骂道:「呀……你这个骚丫头,什么丈夫不丈夫的,你和我还
不是一样儿,难道你身上就有带把的?」


  仲春说:「不信你就摸摸看好了,我比那些男子还强过百倍!」


  春桃初时还是不肯,但是后来被他抓住自己的手去摸,那知道触手便是一根硬硬的东西,把她吓得是花容失色,
全身颤抖做一团,心里卜卜的乱跳。


  她心里想叫,可嘴里却叫不出来,停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说:「不、不、不好了……」


  沈仲替春趁着她惊愕之际,已将嘴压着她的两片芳唇猛吻,并且柔声对她说道:「姐姐,不要怕,我乃是苏州
来此的沈仲春,前日在庙前见到你家小姐太美了,因此才男扮女装假意卖给王府,想藉此亲近你家小姐,将来如果
能和你家小姐共结连理,也少不了你的好处哩。」


  春桃一听,原本身旁的人儿是苏州的才子沈仲春啊,居然为我家小姐如此的颠狂,想他风流文采、大名鼎鼎,
既然来到了这儿,我春桃也不可错过了这个良机,於是对着他娇笑说:「公子既然这么多情,我春桃也会想办法帮
着你一把,只是这样帮你,公子要怎样谢我呀?」


  仲春嬉皮笑脸的挺着下身的玩意儿说:「就请姐姐吃这个吧!」春桃只是不依,要沈仲春对前程下了个毒誓,
将来一定要纳春桃为妾,才让他将自己上下衣脱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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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lk216412 时间: 2007-10-11 08:51


  (3)


  虽然房内的油灯不亮,但也照得人脸红红的,春意盎然,情欲交织。


  沈公子已把灯火移近床前,慢慢爬上春桃身上,在妓院期间的磨练,已经让他十分地内行,一双手紧紧的抓着
她的乳峰,一停的揉弄,另一只乳峰则用嘴咬着,舌尖抵紧那粒乳儿,吮着吸着,下面那个大龟头便磨擦在她那两
片肥唇的阴唇上,让春桃不住的轻叹不已。


  如此的交缠摸索,让两人的情欲大炽,仲春那根阳具已硬到了极点,其热如火,春桃只觉得被他顶得全身发热,
淫水开始缓缓溢出,且是越流越多,连屁眼也感到凉凉的了,在欲火上冲之际,头儿昏昏的左右摇动不已,媚眼儿
也闭得紧紧的,十足渴望着男欢女爱的少女羞态呢。


  公子待她到淫兴高峰之际,在阳具及阴户上吐了一些口水做润滑,再对春桃柔情的说:「姐姐,忍着点,痛一
下之后就会苦尽甘来了。」


  他的腰慢慢往下沉、往下沉,春桃此时觉得他的那条眼镜蛇,一丝丝的往自己小肚子下方钻,突然感到像被一
枚针刺着一般,一针接着一针,最后是无数根针刺,哎啊!最后不是针刺,而是一把峰利的钢刀在割肉了。


  「哎哟!」春桃轻声呼痛着:「好哥哥,你这样就不是在爱我了,而是拿一把刀子在割我的肉了,好疼哪。」


  公子说:「姐姐,谁说我不爱你,正因为我太爱你了才会这样做呀,再忍耐一会儿就好了。」


  春桃伸手往下一探,啊呀!这冤家在外面还留了一大截,如今怎么可能容得下去?便牢牢握住不放,不让它再
进去胡闹。然而她可不知道男人家这玩意儿,一发起脾气来,非得痛饮个大醉之后,再狂吐一番才会过瘾,否则就
不能算是好男儿了。


  然而公子也深知此时要怜香惜玉,不能再莽进了,於是便使出从碧玉那儿学来的绝活儿,在春桃的身上大展身
手,像雨点般吻着花般的容貌,咬住她的香舌儿,双手抚摸着那对乳房,龟头微微的往外退弄,如此一来,春桃被
疼痛浇息的欲火又被鼓动得燃烧起来,而且是更为旺盛,卡住阳具的手也松了开来,腰儿又开始轻扭了,浪水也又
流动了。


  她的脸儿现出了一丝笑容,媚眼也抛了过来,公子便把握住这千金一刻的机会,将她腰儿搂紧,暗中一运气,
借着又多又滑的淫水,扑通一声的长驱直入,一下子刺个尽根,不但是那处女膜给穿个对破,而且还结结实实的顶
到了花心,春桃是一个痛、一个惊、一个痒,「啊呀!一声,就差一点了昏了过去,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仲春既然先入为主了,自然也不会客气,一连的抽插个数百个回合,依常理来看,人是肉做的,那个小地方更
是柔嫩得吹弹得破,如今被这么根大东西塞进去,一开始就疼痛不已,再不停的顶弄,人早就该死了过去。


  可是天下间可就很多事超乎常理之外,您看看这春桃可就是个例子,先是唉唉呼痛,没一刻工夫之后,就如同
换了个人似的,虽然嘴里还是唉啊个不停,然而却可以分别出来,先前是疼痛的呼叫,如今则是爽快的浪语。


  夜越是深沉,远远传来数声犬吠,三更将尽,公子仍是勇气百倍,不停的颠倒起伏,两只手不断的紧紧揉弄着
春桃的乳房,肩上架着两条雪白的玉腿,上身微微向前倾,二膝就在她丰满肥美的屁股两边。


  那根阳具笔直的挺起来,头大尾束,对准阴户一下又一下的插进去,一下又一下的抽出来,又急又快,又猛又
狠,连带着那两片肥厚阴唇,也着一翻一进,发出渍渍、蓬蓬规律的声音,和着床板的吱扎声,胜过美妙的丝竹之
音。


  春桃的媚眼如花如雾,额上不断的流下晶亮的汗珠,急喘喘的,腿更分得大开,阴户也抛得更急,抑凑着阳具
一开一合,紧紧的裹住根部,好让大龟头狠狠的吻着花心,淫津浪水更是狂流不止。


  仲春此时是初御处女、精神百倍,春桃则是初尝滋味、花径迎宾,浓情蜜意之际精门稍放,稍事温存喘息一番,
又是一个提阳猛刺,一个抛阴急迎,当中还颠鸾倒凤的翻了许多花样,由二更抽送到四更,两个人泄了又泄,就才
精疲力尽的睡下。


  在这以后,春桃这个骚丫头就越发显得淫荡了,那个地方呀,就如同一只没长牙齿的老虎一般,一到晚便夹上
了那根肉筋,整夜都在阳具上转圈圈,连睡着了都不肯放手呢。


  可是沈仲春心中想的,可以王淑美这位千金小姐啊,当下嘴里虽是有得吃,但眼睛还紧盯着眼前的肥肉,吃不
到嘴心里痒痒的,夜间便将腔热血发泄到春桃身上,这可是她求之不得的宠幸,於是这一对冤家竟成了夜夜春宵、
晚晚狂欢。


  淑美小姐在这个家中也是颇为寂莫的,无兄无弟、无姐无妹,幸好有新近买来的女婢女爱,人又聪明,琴棋书
画样样精通,自她入府以来,每日不是下棋、弹琴,就是赋诗、绘画,两个人相互唱和,亲热得如同是亲生姐妹一
般。


  仲春每每乘机捉住她的纤纤玉手,或是有意无意的碰到她的小脚儿,嘴里还不断的诉说一些赞美艳羨的词儿,
闹得淑美是既靦靦又心中暗喜。平时也不时说些风流才子巧遇佳人的故事,其间还穿插着许多香艳的言词,弄得这
位淑美小姐芳心动荡不已,情怀难禁。


  淑美小姐今年也已十七岁了,正值情窦初开,平时颇爱看书,也知道流传千古的风流事迹,如红拂私奔,文君
与司马相如等等,每当花前月下、良辰美景之际,心里不免就怨起爹娘,为何不早些为她物色一位如意郎君呢!


  仲春日日对着名花,早已心猿意马,平日间有意无意的碰碰小姐的肩,或是偷偷站在她的身边,闻着她散发出
的处女体香,感受那醉人而引人遐思的浓郁,心中是急切,时时都在动脑筋,思量如何能够顺利的窃玉偷香,与淑
美小姐共赴天台,享受那鱼水之欢。然而在小姐还不知道他是男儿身的情况下,当然不会在他身上用情,不过是空
想一场。


  身为江南第一风流才子,沈仲春公子的聪明才智当然是高人一等,从经验中体会出一条绝妙好计,那就是抛砖
引玉的办法。


  公子先与春桃商量过这一个计策,如果计成之后,将可以顺利娶到小姐,同时也可以将春桃陪嫁入沈府。但是
如果计策失败,与小姐无法结成连理,那么沈仲春也只能黯然离开此地,与春桃恐怕也难以再见了。春桃早已一颗
心放在公子身上,一听后果如此严重,就答应配合设计了。


  在仲春的巧妙安排下,这天晚饭后,淑美小姐抚琴,仲春吃箫,两人合奏了一曲凤求凰,曲罢仲春愣愣的看着
淑美小姐的芳容,让个千娇百媚的淑美小姐好不自在的娇声说:「女爱,你为何如此盯着我看?」


  仲春说:「小姐,你真是好美,彷彿一柔出水红莲,如果我是男人,当为终生为你颠狂欲死呢!」


  淑美双颊羞红的说:「你想到那里去了?」接着又轻叹一口气说:「自古红颜多薄命,也不知自己的终身将托
付於何人,如果未来的郎君有你这般的才华风采,我也是终生无憾了。」


  仲春听了之后,心里几乎开了花,他真想当下表明自己是苏州的沈仲春,继而一想,这样做或许太危险了,若
是小姐就翻起脸来,很果不堪设想,应该是挑起她的情欲,然后情不自禁的自愿上钩方为良策。


  夜已深沉,春桃请小姐就寝后回到外间寝室,故意让房门大开,仲春等春桃进房后,将油灯挑亮,首先替她脱
了衣服,自己也上下脱个精光,两人赤裸裸的对立着,你看着我的肉柱高举、颤颤抖抖,我看着你的双峰插云,摇
摇欲坠。


  两人情浓的拥抱在一起,仲春紧的搂着她的细腰,春桃将两座高挺的乳房,紧紧的磨擦在他的胸膛上,仲春雨
打梨花似的吻在她的香唇上,发出的声音好像放鞭炮似的哔哔啵啵,十分引人测目。


  咦!这三更半夜的是谁在这儿爆火花儿啊,哎呀,不得了耶,这下子又是山摇地动,楼房好像都跟着摇了起来。


  淑美小姐因仲春的一番淫言引动春心,正在不安稳的做着春梦,却被一种陌生的声音所惊醒,一下子睡不着了,
从大开的房门,透过邻室的灯光,听到女爱和春桃两个人不断呻吟的声音,也听到她们在床上不安的翻动,好像她
们都生病了,而且是一种急病。


  急忙起身,连外衣也没来得及披上,才走到了门口,又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几吓着了,她听到了春桃在高声叫着
:「沈公子,仲春哥,你真好呀……再往里送啊……我要上天了!」


  小姐一时吓得手脚都软了,身体紧紧的依着房门,再向前看,哎啊!眼前的美丽的奇景,是肉山倒、是叠罗汉,
她的粉脸立刻涨得通红,心跳加速,张嘴想叫却又叫不出来。


  仲春在这一夜里,故意的讨好着春桃的心,特别卖弄着自己的才能,双手紧抱着粉腿,提得高又分得开,阳具
下下对准阴户猛刺,不时研磨着她的花心儿,使得春桃的淫兴更是勃发得厉害,淫言俏语的叫床声自然是格外响亮,
这也都在他的计画之中,届时他「抛珠引玉」的吵计,自然是水到渠成了。


  淑美小姐这时也渐渐清醒了,她早觉得得女爱可疑的地方太多了,女孩儿家怎怎的不会女红,偏偏琴棋书画又
那么的好,人也长得英挺轩昂,至少从那一双大脚上可以看出来啊,如今再一听到春桃叫他沈公子,仲春哥,可不
就是近日文声大噪的的那位才子沈仲春吗?


  突然一个念头自脑海里掠过,男人家的可爱,不单是面貌长得俊美,学问高深,而身下的那玩意儿也是很重要,
持久耐战才是正道,若是银样腊枪头,才一交锋就完了,那么嫁给这样的人,一辈子算白活了,也没提闺房之乐了。


  淑美小姐早已仰慕了沈仲春的文采风流,见识过了他的学识人品,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他内里的事,一旦关心起
来,不仅十分好奇,偷偷的走过来藏於帐后,只见他伏在春桃身上,她的小腿贴着肚上,不停的起起落落,冲撞出
阵阵渍渍、啪啪的浪声,春桃那丫头儿,不断的扭着细腰、颤着肥臀,淫哼不已,忽然她浪叫道:


  「亲哥哥,好情郎,奴家有些喘不过气了,你停一停好吗?嗯……嗯……」


  语气黏忽忽的要腻死人了。


  仲春揉着她的一只乳房得意的说:「骚丫头,今夜不到一顿饭工夫你就饱了啊,也可以,你就先给我吮吮吧!」


  春桃听了便说:「我的好人儿,奴家先给你吮一下,喘口气之后再插吧!」


  仲春便翻过身仰躺在床上,春桃立刻伏在他的小肚子上,握住那根高高举起的阳具,急急的套了几下。


  这下子淑美小姐可就看得清楚了,那是一根坚硬又长大的阳具,全身暴满着青筋,一条条像龙盘着玉柱一般,
顶諯则是紫金发亮的龟头,光滑而结实,下面有条很深的沟子,根部四周都是四压压一片的阴毛。


  经过春桃用纤手一阵套弄,又用小嘴儿吸了几下,便得更加长大暴长起来,也无法放在嘴里了,只好用舌尖来
舔舐着四周,一面用手抓着下面的两颗卵儿,而仲春也伸出手玩弄着她的香乳,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插着阴,户很快
的两人的欲火又兴旺起来。


  仲春拍拍她的丰臀说:「姐姐你坐在我身上弄吧!」


  春桃便分开了两条腿,将那巨大的龟头顶着下身娇小的阴户,看似不可能插得进去,但是她就一坐一沉,「唧!」


  的一声,居然一根又长又大的东西,给她全部吃个精光,淑美小姐看得倒抽了口气,接下来看着她上下挺动发
出了渍渍乱响。


  看着看着,淑美小姐觉得小肚子下热腾腾的,有说不出的酸痒,忽然又感觉腿肚子上凉凉的,伸手向下一摸,
啊!怎的湿淋淋的一手全是水,怎么自己流了尿都没知觉?她想走,但是全身软绵绵的,行不得也哥哥,於是心里
更急了,整个娇躯靠在床沿直发抖。


  仲春早就晓得她来了,故意不点破,全力施展的让春桃大声淫言俏语的来挑动她,在有意无意之间将她的欲火
点燃起来,急剧的烧遍全身。


  待见到淑美小姐渐渐不支的时节,仲春立刻跳下床来,见小姐半裸着娇躯,便紧紧地搂住她接了一个吻,舌头
还塞入那樱桃小嘴中,淑美小姐娇羞的把他推开,想拉下脸来,但心中又有所不忍,长长的叹了口气。


  (4)


  仲春先看她有拒绝之意,随后又是犹疑不决,心中又生出无限的希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紧紧的抱住了她的
两条玉腿说:「小姐你终於来了,可想死我沈仲春了啊!」接着便将当日庙前看到她惊为天人、神魂颠倒,於是设
法改装卖身到王府,前前后后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接近王小姐,淑美小姐听了之后也不禁动容,
落下了几许情泪,轻声的说道:


  「真是桃花孽障,我前世的魔星……哎呀,冤家,你快放开我,那里污死了。」


  原来仲春话一讲完,脸就贴进了她胯下那鼓鼓胀胀的肥穴间,满嘴猛吸狂吮;一旁的春桃则笑嘻嘻的过来,扶
着小姐的香肩说:


  「小姐你就给他嚐嚐鲜吧,他最喜欢这样了。」


  说着便为小姐解去衣裳,仲春也拉下了她的亵裤。


  此时的淑美小姐全身赤裸裸的一丝不挂了,像是一尊最为「性」洁的女神,皮肤白嫩得似雪一般,该高的地方
高高的挺起,该细的地方细小幼嫩的,该大的部分也是圆圆突突,全身上下充满了春情风韵,让人十分沉醉。


  仲春紧紧紧的搂着她粉一般的娇躯,不住的上下抚摸,同时伸长了舌头舔舐吮吻细緻的肌肤,从双颊、香肩一
路吻到小腹,最后停在她那高高坟起的地方,一阵阵迷人的异香冲了出来,十分的诱人。


  一面闻一面吻,进一步的往下到了那未经人事的小穴,与其称为小穴倒不如称为小缝,一条殷红色的肉缝,被
柔软的臀肉紧紧的包围着,顶端突起一粒花生般大小的肉蒂,缝中渗出白糊似的淫蜜,他一口嚥了下去。


  他听到那位老神仙说过,这处女淫蜜可是最滋阳补身的,所以一点也不可浪费,仲春搂着她的肥臀,舌头忽上
忽下的吮吻着,顶端花生般的肉粒开始变大变硬。


  不知何时春桃己将灯火重新挑亮,屋中光明了许多,照在三个人身上光滑滑的白里透红,更添增了几许妖艳。


  在仲春努力的舔吮过之后,淑美的小穴就像花苞绽开一般,慢慢的盛开了起来,美!仲春在看了这种景象,心
中就只有这个字在心中荡漾,唐诗中的这么两句:「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可不就是当下的写照吗?


  於是他轻轻的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分开了,哎呀,眼前又展现了一幕奇景,好一个迷人的地方,方圆不及一寸,
中央盛开着一朵花儿,露滴牡丹、娇艳无比,仲春用舌尖轻轻一勾,啊,那些花瓣不住的一开一合,再将舌尖往花
蕾里一刺,淑美小姐可就全身都软了,不知如何是好。


  淑美小姐想要叫他将那话儿塞进自己下面,但是未经人事的女儿家带点害羞的心理,不好意思明说出来,只有
频频低哼着,腰儿轻摆、臀儿慢荡,把个饱胀的阴户,紧贴着他的嘴上。


  仲春细细的将她的淫蜜畅饮一番,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上下唇,又狠狠的在花唇上吻了两下才站起身来,
后退一步好好的鑑赏品味她的肉体了,哎呀,像粉一般的嫩,雪一般的白,胸前高高挺起两座玉峰,那么的饱满而
肥软,轻轻的摸上去真是滑不留手,抚上了顶端两粒艳红的乳头,一嘴吸进真是香甜可口。


  仲春此时玩到情兴大起,唤了春桃过来,高点红烛,将灯移近床榻,让春桃丫环在旁边服侍并一面狎玩嬉戏。


  仲春则是将小姐压在床上,准备大动起来。


  看着身下这未经人事的娇美女娃,正被自己狎玩着,一股兴奋感正强烈的袭卷全身,恨不得将自己的肉棒能够
在淑美的小穴中驰骋,但他忍下了这股冲动,因为他知道淑美这朵娇嫩小花,是必须小心爱护的。


  估量淑美湿润的小穴,,已经准备好接受自己的到来,於是手握着自己炙热的肉棒,慢慢的送进了淑美的小穴
中。


  「啊!疼啊……!」在一阵疼痛之后,淑美心中已明白,自己已成为身前男人的女人了,不过她心中没有丝毫
后悔,反倒有深深的满足感。仲春看淑美那痛苦的表情中心有满满的疼惜,於是他静静的等着淑美习惯了他的存在
之后,才慢慢的抽送他的肉棒。


  淑美小姐在疼痛慢慢的消去之后,感受到仲春慢慢的抽送着他的肉棒也感到逐渐好过了些,被他抽送了百数十
下之后,阵阵磨擦所带来的快感,淫水也流得愈多了,「仲春哥……这……啊……」忍不住张口呻吟着。仲春看着
淑美已经习惯了自己之后,所以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以加快达到高潮的时间。


  淑美苦尽甘来后,缓缓的疏了一口气,一边将方才紧张的心情放下,可是另一边郤将肥满饱涨的阴户却挺得更
高,一时脑海中闪过常言道的:「玉不琢、不成器。」


  可不是吗,如今我这玉户被他如此这般的一琢一磨,可要成了什么器了?


  啊呀,难不成是他小解的溺器?


  想到这儿不禁春风一笑,是那么的妩媚动人,娇艳入骨,那么的迷人魂魄,仲春见到了美人一笑,心中一阵得
意,也更加奋力,他现在改用了九长一短之法,每次都是深深的、狠狠的、重重的送进去,使他那根长大粗硬的阳
具全根尽入,结结实实的顶住了花心,涨满了整个阴户。


  龟头后方的棱沟,在一进一出时,像是一把钢刀刮着四周的肉,搅动着四漫的淫蜜,而鼓动出来的声音也越发
响亮,更为令人销魂。


  淑美小姐也不害羞了,被仲春挑起的熊熊欲火,可是解铃还需系铃人,极需仲春一身的长处,来弥补身上的那
些空洞地,因此腰而不停的扭动,丰满的屁股也鼓舞着,肥满涨饱的阴户更加挺的高、抛得急,迎着他粗大的阳具,
让它研磨着花心,小嘴中尽是含混的「好哥哥、亲丈夫」淫言俏语。


  在仲春快速的抽送下淑美已是高潮不断,只能不断的呻吟着以解放自己心中那股痉挛的快感。


  仲春一手用力搓揉着她的乳房,用嘴吸着咬着另一只艳红的乳头,一下又一下发狂的猛力冲杀不已。


  夜愈加深沉,已是黎明的前奏,两人剧烈的迎送,已达性爱的最高点,仲春将软玉温香的小姐紧紧搂着,那个
大龟头已经在跳动了,一次、两次、变成了无数次,一股忍不住的快感,让仲春将他的一股阳精,格格格的直泄花
心深处,将她充满到全身软绵无力,只剩气喘如丝,让她首度嚐到了生命中最宝贵的精华。


  云散了、雨收了,一时的山摇地动也停歇下来,淑美小姐柔顺的依在他的怀里,像一头小白羊,频频的喘着气,
在一阵欢爱之后一对爱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床上互诉情语。淑美侧着粉脸吻了吻仲春的脸颊,手中握住那尚未疲软的
阳具,套弄了一番,吃吃的笑道:「仲春哥,今宵人家的身子给你破了,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以后该怎的处?」


  仲春听她这么一阵戏谑,心中一荡又跳起身来骑坐在她身上,那话儿又「唧」的一声,塞进了她腹下,不住的
抽动起来,好一阵疯狂、急骤的抽送之后,才缓慢下来甜言蜜语的说:「好姐姐,你放心,我会尽快的请我授业恩
师来贵府说媒,选定良辰吉日完婚之后,我们便可日日夜夜寻欢作乐了。」


  淑美嘟着嘴儿说:「谁稀罕你那玩意儿,大老粗一个,弄得人家要生要死的!」


  仲春一听停下身来,讶异的问道:「你可是不喜欢?」


  淑美小姐耐不住骚痒的扭了扭腰身,动一动屁股,将那阴户高高的抛起,低声的说:「我既然失身与你,就不
可再跟别人了。」


  仲春打趣的说:「姐姐如不吃醋,我沈仲春就算一口气弄个十人八人,也不是难事。」


  淑美小姐笑嘻嘻的说:「倘若你有本事,就尽管弄,我决不吃醋!」


  仲春在那高挺的乳房上,轻轻拍击三下,算是为据,说道:「我们算是击过掌了,你可不能后悔呀!」说着又
像旋风般动了起来……


  时间飞逝,不知不觉秋去冬来过了个年,沈仲春住进了王翰林家也已好一阵子了,其间秋试早已放榜,沈仲春
居然高中了解元,然而报喜的人却像无头苍蝇般,千找万找就是找不着新科的解元郎讨赏。


  原来我们的沈解元此时早已乐不思蜀,一得闲便缠着淑美小姐那两片又肥又嫩的香肉儿,死去活来的不肯放,
而小姐也是觉得难分难舍。


  然而如此偷偷摸摸背着人干好事,到底也不是长久之计,此时更希望趁着他金榜提名时前来提亲,必然是水到
渠成。


  於是不断的催他早日回去央人前来说亲,仲春也满口答应了,於是趁着元宵佳节,王府的人全都在外厅看灯,
后园里静悄悄的一个闲人也没,便由春桃领着他到了后院角门,让仲春摸索的溜出去了。


  (5)


  火树银花,灯开如昼,仲春身着女装的走到人潮之间,随波逐流而去。


  在黑夜里也摸不清自己的寓所在何方,走了一阵子之后,也不知道王翰林家在那儿了,只好随着人潮移动,一
直来到一座高大的门墙外,两脚酸软,再也走不动了,暂时歇歇脚,同时看到园里八仙过海的灯儿,精巧的制作,
上面游龙似的人物,令人啧啧称奇。


  在观看院中的小楼,阳台上并排儿坐着两位美人儿,生得真是粉脸朱唇、花容月貌。仲春心想,真是桃花运不
断啊,才出了一个风流窝,又见到了两位天仙般的美女,如果能再将这二位美人弄到手,该当是多么好艳福啊!


  一想自己仍然穿着女子的衣服,走入内堂应当是无所顾忌,於是便偷偷往里走去,这时却被一位管家看到了,
拦下问他说:「姑娘,这里是我们家主人内眷的住所,你怎的跑进来了?」


  仲春假装着急的哭道:「这位大叔,小女子是跟着哥哥出来看灯的,却被冲散了,我也不知道路就走了过来,
有请大叔指点女子则个。」


  那管家听他这么一说,就带着他去见夫人小姐再予定夺,仲春见了夫人随即乖巧的跪下叩了头,先问明了这户
人家姓罗,接着也攀亲带故的说自己也姓罗。


  罗夫人看着她丫环般的打扮,也出落得像是小家碧玉,便出了个主意留他在家里先住一夜,待天明之后,再派
家人寻找他的哥哥,仲春一听,可真是喜从天降,连连向夫人小姐叩头道谢不止。


  这时夫人介绍了两位小姐,一是女儿罗秀芬小姐,另一位则是外甥女于慧珠小姐,于小姐因为母亲有些小恙,
便起身谢过姨母,要回家去了,临行时还叫沈仲春这个西贝姑娘到他家玩玩,并且说明了自己的住所,仲春一一牢
记在心,准备搞定此间的罗家小姐之后,再去于家来个得陇望蜀。


  罗夫人又坐了一会儿,因夜深人疲,便先自回房睡了,秀芬小姐则领着仲春进入了闺房,又坐在房内谈谈笑笑
一阵,仲春乘机的捉住她的一只玉手,调皮的说:「秀芬姐姐,你真美啊,美得像一朵花—啊,应该说花儿像你才
对呀!」


  秀芬听到她这般的夸赞自己,也是喜不自胜的娇羞一笑说:「你也长得很美丽啊,可惜那双脚稍大了些,如果
我是男人的话,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仲春乘势的将她一抱,在她身上闻闻说:「姐姐,你的身上好香啊,如果我是男人,应该不应该放过你啊?」


  秀芬抽回了身子,手指点着他的额角说:「骚丫头,你是春心动了呀?」停了停又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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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不早了,该睡了
吧。」


  仲春一听,心里已是乐开了花,秀芬小姐已经上床睡了,仲春也睡上床,轻轻挨近她。


  秀芬小姐因为今天是元宵节,陪着母亲多喝了几杯酒,已是醉入梦乡,仲春将她轻轻搂着,一颗心卜卜的跳得
厉害,可不是吗,孤男寡女同床共枕的睡在一块儿,再加上温香暖玉抱个满怀;他可不是个柳下惠、坐怀不乱的鲁
男子,可真是一个改造过家当的伟丈夫呀,所以手脚先不规距起来,轻轻的解开秀英小姐的贴身亵衣,哎呀,新剥
的鸡头肉,香暖犹如塞上酥!


  磁石的反应是异性相吸,如今沈仲春与罗秀英当然是异性了,不过一个是熟睡了暂时失去反应,一个则是太兴
奋而加速了反应。


  他的手抚摸着那嫩滑柔细的肌肤,渐渐的逼进了那两座高山,只觉得触到手的,像是一团棉花,软棉棉的;传
入鼻中的,则像是含苞蓓蕾,香喷喷的,乐得他不断的摸弄轻揉。


  他的心快要跳出口来了,的热血加运行,欲火不断的上升,使得小腹下的肉柱儿,昂头高举,已顶到她的身体
了。


  仲春再轻轻的将她的亵裤脱了下来,秀芬小姐成为了一位裸体横陈的玉美人了,他也迅速的脱去衣物,光溜溜
的贴着她的玉体,还拉着她的手握住了自己火热铁硬的肉柱,闻着她幽幽散发出来的醉人香气,令人情愿终生长住
在这温柔乡中。


  将床边的灯重新挑亮,回头望着秀见芬小姐横在牙床上,幽林起伏、山高水流,不禁就套起了陋室铭:山不在
高、荡魄则行;水不在深、蚀骨则灵,斯是玉体、维吾德香。於是又在秀芬娇躯上下其手了。


  稍带酒气的秀芬小姐,如今已是粉脸泛红,醉态怡人,哎呀,她不止是身入醉乡,而且还做着一场春梦呢!


  这时仲春取了只花枕垫在她的玉臀下,再托起二条粉腿架在自己肩上,两手握弄着她的丰乳,底下那话儿已经
吻住那肥厚的肉门了,借着口涎的润滑,不断的暗中运力,挺腰硬进。


  只觉得那里是紧、暖、香、乾、浅,五美俱全的极品阴户,肥涨饱满,四周肉壁挟得人骨软筋酥,受不了这种
肉欲的刺激,再一次强力的进攻,一个闷声的「唧」,彷彿裂布般的感觉,那根硬热粗长的阳具,长驱直入之后,
连一丝也没留在后面。


  秀芬隐约的觉得刺痛感,还没张开睡眼,已经感到小肚子下方,被一根粗长硬热的肉根儿紧塞着,哎呀!那是
真痛呢,有如一把刀割着肉粒儿,而那条鲜嫩肥缝中,也流出血来了。


  她还以为是睡梦中,不断的轻轻哼着,细细的呻吟,突然那些痛苦过去了,接着而来的便是透骨的舒畅,使人
莫明其妙的产生一种欲求,想要更多的磨擦碰击,一度放开的神经又再度的紧张起来。


  咦!深夜中那儿传来的鱼儿戏水声啊?还挟杂着咕咕唧唧的浪潮声,银灯高挑,刺眼的亮光照着人眼儿也张不
开来,迷蒙中人影摇动,胸口上像给什么东西压着,连呼吸也感到困难,她紧握着粉拳,却感到全身无力,仿彿身
体已不属於她了,不禁又叹息了一二声,从眼角流下来几滴品莹如玉的泪水来。


  他本想来个速战速决,生米煮成熟饭后,便不怕她不依了,然而此刻的秀芬小姐像是无限委曲的哭了起来,泪
珠频抛恰似一枝梨花春带雨,愈加令人怜爱,於是他发狂的吻着她的嘴唇,抚弄她的粉乳,低声的诉说:「姐姐你
实在是太美了,使我无法克制住欲火啊,我那顽皮的活宝也不听我的话,一头便钻入你的肥缝里去,如今舒服些没?」


  一面说一面又没头没脑的抽送了数百下,秀芬小姐听到了这番话,从睡梦中惊醒,这是事实不是做梦,不由得
芳心又羞、又急、又怒、又怕,那儿来的野男人,穿着女子的衣服混进我家,还将自己清白之躯给奸污了,今后那
有脸再见人啊?


  秀芬小姐越想越气,恨不得将身上的这野男人碎身万段,然后自己再上吊自尽,於是拼命喊叫:「哎呀……来
人呀……採花淫贼呀……」


  仲春一听,敢情这位小姐惊怕得发了狂,再叫下去保准要出人命了,便一手按着她的小嘴,一面将她紧紧搂着,
诚惶诚恐的央求着她,说道:「小生是苏州沈仲春,姐姐你可惜我对你一见钟情,如今缘证三生石上,小生不是薄
情负义之人,只要姐姐不弃,仲春情愿终生在你腿弯子里打转服侍你,鞠躬尽粹,死而后已。」


  正在挣扎的小姐一听到沈仲春三个字便静了下来,水汪汪的媚眼儿,深深的注视着眼前的人儿,果然长得俊美。


  然而他又想到了沈仲春是今年新科解元郎,听说人长的俊俏,文才也出众,看到这个偷香窃玉之辈,就不想信
他是个知书达礼的才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採花贼,好大的胆子,还敢冒那才子之名,想那沈仲春
公子的琴、棋、诗、画样样精通,有本书就拿出这些绝学给我看看。」


  仲春见她要考自己的才艺,便笑起来说:「姐姐你也是位才女呀,我们可算是天上的一对、地上的一双,我还
另有一手绝活让好终身受用呢。」


  说完又不住的挺动起来,秀英用手将他一把抵住,蹙着眉心说:「如果你如真是沈仲春我便嫁给你,否则……」


  「姐姐不用怀疑,如今夜深人静,拂琴扰人清梦,且日后再说,如今我先吟一首诗给你听听,再画上一幅画给
你看看,便佑道是真是假了!」


  停了停又说:「姐姐,我就为你那迷人的地方做一首诗吧。」说完就吟道:「此物真稀奇,双峰夹一溪;洞中
泉滴滴、户外草萋萋。有水鱼难养,无林鸟可栖;千金非易得,多少世人迷。」


  秀芬听了,低声骂了一句:「好个下流才子,狗嘴里真是长不出象牙来。」


  又轻轻打了他一下,然而见他不假思索,见物思情的顺口吟来,倒也有些才情,停了一会儿接着又催他说:「
你的淫诗我听过了,现在要看看你的画。」


  一面扭着腰儿,一个劲的要他起身作画,仲春无奈,只好狠狠的抽插几下之后,抽出了阳具,二人赤身的来到
案边,秀芬替他磨墨铺纸,一面有意无意的瞥着那根仍然高举的阳具,仲春看了看她便说道:「姐姐,我画一幅金
童玉女给你看可好?」


  秀芬说:「快画,莫啰嗦!」


  仲春呵呵一笑便开始做画,没一刻就已画就,请秀芬鉴赏。


  秀芬靠近他身边,趋前一看,只见那金童玉女画得真像他们两个一样,真真一丝不挂,男的握着乳房,女的握
着阳具,并牢牢的盯着看,那玉女坐在金童的怀里,媚眼如丝,一手拨开阴户对着阳具,作势要套进去的模样。


  秀芬粉脸一热,娇声说道:「你真是坏死了!」


  「仲春乘势将她抱在怀中亲了个嘴儿说:」姐姐打要将它留下来,待我们洞房花烛之后做个纪念。「


  秀芬嘴角一趐,在那根肉条上抓了一把说:「都是这肉筋儿害人。」说完格格的笑个不止,仲春跟着将她扑上
床,接着阳具又故地重游,全根尽没、黎庭扫穴了。


  现在二人的心情,不是偷偷摸摸的偷香,也不是委委曲曲的受辱,而是心花怒放、两相情愿的欢好了,郎既有
情、妹也有意,於是她做起这件风流韵事,也越发的卖劲,使得沈公子越发的爽快,她的眉眼儿已经细瞇的像一条
细缝,腰儿扭摆得更急,那两片肥厚的肉门儿,一开一合、一张一收,紧紧的咬着那玉柱儿不放了。


  仲春的心醉了,醉得像是一只发狂的野马,飞驰在原野上,不停的起伏,一上一落、一高一低,下下是顶得那
么的重,直达花心,次次是那么的急,来回抽插,渐渐的、慢慢的,精神愈来愈紧张了,那肉柱儿也愈粗大愈坚硬
了,全身的血脉如同沸腾一般,欲火烧到了顶点,两个人都感到身体就要暴裂开来。


  房里只剩下喘息和断续的呻吟声,浪花碰击到沙石的声音,终於仲春长长的嚧了一口气,将她紧紧一抱,那个
大龟头吻住了花心一阵跳动,一阵热热的淫精像钱塘潮般的轰击着花心深处,秀芬小姐彷彿得到了玉液琼浆,挟紧
肥涨饱满的阴户,一点儿也不他流到外面去,这样她也颤抖着得到充份的满足了。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又温存了一会,仲春才将秀芬小姐的腿分开一些,将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阳具轻轻抽出,
一时间落英缤纷,殷红满席,小心的替她擦拭一番,再抱着她共入梦乡。


  仲春在罗府中住了三天,秀芬小姐每天催着他快些去央媒说亲,好早了平生宿愿,仲春在尝尽新鲜后,也觉得
理当如此,於是两人情意绵绵的,从初更到三更,男欢女爱的,你迎我送,我刺你抵,二人不知玩了多少次,才昏
然入睡。


  第二天清晨,与罗小姐及未来的丈母娘一一拜别之后,才一事不烦二主的,由带进来的那住管家,将这位未来
姑爷的西贝故娘,一路护送回到仲春下榻的寓所,交回给沈兴这位西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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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lk216412 时间: 2007-10-11 08:52


  (6)


  仲春回到寓所后,变身回男装后,自然免不了一番解元及第的应酬,拜谢授业恩师之时,也敬请恩师前往王府
及罗府说媒。忙活了几天之后,就想要独个儿出城走走。


  仲春出得城来独个儿玩了半天,将近黄昏时才待要转回,此时突然觉得腹痛如绞,心下想着当真不好了,举目
四望,但见一丛紫竹林边有一座莲花道观,急忙紧走两步,见到黑色的大门,上面的铜把擦得雪亮。


  仲春上前恳急的打了几下铜环,半晌听到一声开门声,探出了一位小道姑,年纪轻轻的顶多不过十七八岁,脸
儿好嫩白,透着几分红潮,一对大眼儿水汪汪的,转呀转的好灵活呀。二条儿弯弯的,长长的睫睫毛眨呀眨的,自
有一股迷人的劲儿。


  她朝着仲春看了一眼儿,见他面貌英挺,穿着一件举人袍,便知他是新近南京高中的贵人,娇羞的对他一笑问
道:「公子爷可以在城外游玩的疲乏了,想到小观来坐会儿歇歇?」


  仲春连说是是,小道姑又在他的脸上多看了两眼,一面领着他入内,仲春没想到这么一座小小的观堂,会有如
此绝色的道姑,不由得在心中起了主意,这小道姑也让算是我仲春的夫人了,於是他趋前一步与她走个并排儿,偷
偷的摸着她的一只手说:「女师父的法名叫什么呀?」


  小道姑朝他望了一眼,低下头娇笑的说:「啊!你这个人怎的这么没规距,我不知道,你问我们当家观主好了。」


  轻巧的抽回手后急急的在前引路,仲春被她逗得心痒痒的没得抓儿,心中欲火升起,原来的腹痛也变后无影无
踪。


  他听说南京有许多的姑子庙、女道观都是暗藏春色,会「卖」给重金捐献的施主,莫不是这道观也是如此?顿
时色胆一生,连忙整一整衣冠,轻摇漫步的走着,越发显得他是一位风流的俗世公子了。


  公子被让进一间极精致的客房中,四壁挂着江南名士的字画,当中一副便是他自己画的吕纯阳的仙风道骨图,
那是去年南京杨员外出重金央人到苏州求他画的,没想到竟然给送到这座莲花观之中。


  随意的观看一回字画,吃了几个香茶,便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来的是一位廿五、六岁的妙龄道姑,单
掌当胸的向他稽首,微笑着说道:「公子爷一向可好?」


  虽是短短的一句问话,但由她口中说来却是又甜又娇、情意绵绵,使人听来不自觉的像是吃了一帖开心果,骨
软筋酥的一跤跌在云堆里,就要昏醉下去啦。


  他一眼正见到那道姑正笑嘻嘻的上下对他不断的偷偷打量,啊!像两股电流汇在了一起,产生滋滋的火花,那
道姑「咯咯!」的一声轻笑,款摆着腰儿,轻启莲步的走到他跟前,端起那杯香茶在自己的唇上一呡,看了他一眼
轻声的说:「公子爷贵姓大名,可喜欢这香茶啊?」


  一面说一面来个媚笑,然后将那杯香茶送到他的唇上,仲春见她十指纤纤,雪白细嫩,粉脸含着媚眼,半羞半
喜的两片小唇儿,香气逼人,哎呀!她还故意将二只玉手放在他的肩上呢。


  如今这苏州才子沈仲春,可不是以前那吴下阿蒙了,经过了风月场中碧玉的调教,附加了偷香窃玉、谈情採花
的实战经验,无论是外在的仪表堂堂、风流俊俏,或是内在的硬热粗长、耐久不倒,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只要经过与他的一夜春风,不由得你不爱他、不由得你不恨他、不由得你不想他,最后忍不住轻轻唤他一声:
「小冤家呀,你可把奴家给害苦了!」


  而且他在一次又一次的猎艳经验,对於男女姿态的掌握,如何才算是美妙动人,双方互动之际,该在什么时候
快,什么时候慢,才能让快感加深,也是在享受欢乐时,不断精益求精,以期待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而在未上床前,如何掌握契机、深知女子风情、适时创造气氛,如今也是拿手绝活。


  於是仲春握住了她的一双玉手,放在脸间嗅了一嗅,爽朗的笑了一声,然后潇洒的说:「小生乃吴门书生新科
解元,姓沈名仲春,别号桃花散人,只因羨慕六朝金粉胜地,今日出城游玩,路过贵宝观,叨扰了香茶,却还没有
请教仙姑的法号呢!」


  那道姑抽回了那双玉手,深深的注视着解元郎一番,然后如同春花大绽,轻摇着娇躯,金铃似的响起一阵的娇
笑,在他脸上摸了一把说道:「啊,好一个可人儿,我还以为是从那儿飞来了一只凤凰呢,原来是新科的解元郎,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上床,不过……」


  仲春上前抱住了她的腰,急急的接道:「不过什么,我可以替仙姑接下去,是不是我人长的俊美,骨子里是不
是够扎实吗?哼哼!我告诉你吧,可别小看我是文弱书生,内里可是不折不扣的真金不怕火炼,任你如何烧炼锤打,
保证只硬不软。」


  说着便要抓住她的手,往下摸摸自己的宝货,而那道姑似乎没那么急着想知道,反而推开他的手,远远的站着
轻声说:「贫道法号真妙,今日天色尚早,解元郎急什么啊!」


  说着便领着他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边咬着他的耳根子腻声说:「公子爷吃了那杯茶,该多歇一会儿,待我做
完晚课再来陪你。」


  朱唇在他的嘴上深吻一下,便扭着肥大的屁股出去了。


  仲春四顾着真妙的房间,可比那些有钱人闺女的房间还好,异香满室、红罗纱帐、锦绣被褥,他坐在绣榻上,
随意翻弄一下,忽见绣枕中滑出了一幅春宫秘戏图,上面的人物栩栩如生,女的就是那位娇美如花的道姑,在她背
上伏着一个男人,唔!这是什么把戏啊,难道是一曲后庭开花,而这画儿又是那的一手细致工笔呢?


  在客房的一杯加料香茶,一落下肚便直透丹田,如今加上画里人儿的无言诱惑,哎呀!简直是一团烈火,下面
的那话儿,硬赤赤的快头将布裤儿给顶穿了,索性伸手将下身脱光好让它透透气儿,之后一个人就迷迷糊糊的昏腄
过去。


  仲春在睡梦中被一阵淫荡的笑声所惊醒,同时感到自己下身被什么东西给裹住,好紧好暖,异样的畅快,让魂
儿都要飞了,一种肉欲横流的诱惑,让人永远愿意沉醉下去而不愿清醒,无意识的狠狠往上挺了几下,便听到一声
惊叫,娇声骂道:「啊!解元郎小冤家,怎么那么的狠心,刺得我疼死了。」


  仲春刚一张眼,只见一对雪白的丰乳,贴在脸上荡来荡去,嘴一张便被一只乳头塞了进去,软绵绵、滑雪雪的,
像一块好香好甜的软糖。轻咬着那粒乳儿,紧紧的吮着吸着,重新闭起眼睛,品尝着这人间仙果,那像一粒莲子在
嘴里滑来滑去,叫人恨不得和着口水吞下肚去。


  仲春像一个寻宝者,两手到处探索着,突然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像是探险家发现了世外桃源,这会儿他的
手有点儿抖了,那是一片平滑的人类发详地,芳法细密,稀稀疏疏的点缀着这自然美景,顺流而下便是小小的山丘,
倒也饱涨满满的,山的中间隐隐约的裂开了一条缝,叫人不容易看清楚。


  再下去就是深沟的尽头了,也是人类的出生圣地,那儿的花朵又美又香,使得所有的男人一来此地,都一再的
留连忘返。


  仲春的手紧按着那团满满的肥肉上,摸着摸着又轻轻的捏了一把,被探索的娇躯感到有点儿酸了,更是软棉棉
的依着他更加紧贴,他沿着那缝儿一探,只听到「吃吃」的笑声,笑得那么甜、那么荡,细腰儿连连的扭了几扭,
小肚子挺了又挺,无形中更帮他手指的探险了,轻轻一滑,又感到了另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於是慢慢的往那痒处搔
着,轻轻的逗弄她那娇嫩的花儿。


  没有多久时间,她竟像着了魔一般,半闭着媚眼儿,频频的扭摆着细腰,贴得更紧,挺得更急,啊!那些淫水
已不断的往外流了,整只手都浸湿啦。


  忽然她突然打了个寒战,急急的站起身来笑着说:「啊!公子爷,你使坏,我不来了!」


  仲春张眼一看,原来眼前就是那个给自己开门的道姑,她也脱得一丝不挂,曲线毕露,正横着他一个媚眼,又
是一声娇笑,摸揉着自己那个肥满阴户。


  仲春再低头一看,伏在自己小肚子上的,是那位真妙仙姑,一想到真妙两个字,身体便酸软了半截。


  她正握着自己粗硬的阳具,让小嘴含着,一吐一吸啧啧有声,又用香舌舐着茎上突起的粗筋,马眼儿,这样的
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直舐得他骨软筋酸,差一点儿便要泄出阳精来,他打心底的叫着,真妙,这真是妙啊!


  这时仲春的肚子发出了咕咕的一阵响,站在一旁的小道姑便笑了起来,走过去推了真妙一把,她说:「姐姐,
公子爷的肚子饿得叫冤了,让他吃过饭后再替咱们卖力吧!」


  真妙听了便走下身来,那个小道姑就紧紧拉着那根粗壮坚硬的阳具,一面拉一面笑说:「啊!好长好大,公子
爷,我们吃饭去。」


  说着,她又急急的套了几下,仲春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膝上,连连在她的粉脸上亲吻了几下,然后就看着满桌的
酒菜只是不吃,真妙看了看他笑着说:「公子爷,你是嫌我们的菜弄得不好吗?」


  仲春伸手搂住她的细腰说道:「仙姑,你做的菜看起来真可口,本来我也饿了,但是,如今独对名花,饱尝秀
色,我的肚子反而不饿了。」


  真妙狠狠的打了他一下,娇声嗔道:「啊!你这个小冤家,真会油腔滑调、乱嚼舌根,我可不依,要吃饱了才
可以欢喜个通宵呢!」


  便又对着那位小道姑说:「九空妹妹,这位公子爷可真难伺候,你就喂他吃吧!」


  仲春一听就笑着问道:「哎啊,小道姑,你怎的叫九空啊?」


  她格格一阵荡笑,轻打了他一下说道:「我呀,为什么叫九空呢,你可听好了:一是父空、二是母空、三是兄
空、四是弟空、五是尘空、六是声空、七是色空、八是钱空,九是……」


  她歪着头想了一下,忽然笑着拍了一拍自己肥涨的阴户说:「啊,有了!九是我这个地方老是空着啊!」


  仲春和真妙被她逗得都大笑了起来。【完】